十六岁过门,三个月就怀上了。
她看了沈寄两眼,“那就不用急了。”
夫君之前说大侄子很疼媳妇,原来是真的。
这两个人坐在她面前,她在一边看着都能感觉到脉脉温情流动。
一举手、一擡足,一笑、一蹙眉还有他们对视的眼光,比自己和夫君要熟稔多了。
“嗯,不急。”现在大概也不是什麽好时机。
虽然让老太爷离世前知道魏楹有后很重要,但保住孩子更加重要。
这个时候有二房虎视眈眈的,她可没把握怀上了能保得住。
稍后魏楹叔侄俩出来,两家人一同去松鹤堂看老爷子。
把小权儿也裹得严严实实的带去了。
世人讲究晨昏定省,这会儿松鹤堂热闹着呢。
差不多是各个房头都聚在了一处。
好在松鹤堂够大。
虽然旁支分到的房子比较小,而且有些外围的甚至是数家住在一个大杂院。
但是嫡支的住处还是很好的。
闭目养神的老太爷睁眼看了下满堂的儿孙,衆人一一上前问安之后便躬身退下去。
只有二老爷、十五叔、魏楹等寥寥几人被留在了里头那层。
沈寄、宋氏、十五婶还有四婶等媳妇、孙媳都站在比较远一些的外面。
因为腿脚不便,老太爷用作寝房的这间屋子是三间打通的,所以站下这麽多人并不拥挤。
衆人此时都静悄悄的,本来各自问安之后就该散去。
但是既然都留了下来,那就说明老太爷有话要交代。
而且今天是魏楹回来的第一天,这个时候留下大家似乎是别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