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魏楹都得回家来丁忧。
不当官也就罢了,可是要他们孝期分居,这真的是很不人道啊。
而这个时候,二老爷和二夫人也正在谈论他们这对小夫妻。
二夫人有些忿然道:“这小子怎麽这麽好命?原本听说他被贬到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做县丞,而且那个地方匪盗横行。结果才几个月,他居然就揭发了原知县勾结匪盗、杀害前任知县、县丞的事。还让他直接接替了知县的位置。现如今又升了知府。哼,知府,那可是五品官儿。老七两口子那麽得瑟,不就是因为苦熬了十多年熬成了个五品麽。我们当年布置下的两桩事,一件因为那个什麽侯爷世子不得力付之东流,另一件也因为那小子突然离京成空。气死我了!”
二老爷皱眉道:“难道真的让那些老头子说着了,他就是能振兴魏氏的人?”
“哼,他越是有出息,我们的日子就越难过。”
二老爷不以为然,“他官当得再大,还能借朝廷的势还欺压亲叔叔不成?这是长幼之道,他敢违了那就是他的大不是,你看御史会不会弹劾。”
“都是你无能。如果你也能考中进士,我如今不也是诰命夫人了。所有的事都怪你,如今是骑虎难下了。”
二老爷把茶盏往案上一放,“你以为你就没有过错?这些年不是你从家里捞了那麽多,至于如今那麽多兄弟对我有怨言麽。”
“我们是嫡出,他们是庶出,本来就该有区别。”
二老爷蹙眉,“那也不是唉,算了,我不说了。总之那些事该收手的收手,不要留了把柄给人。我们手里有那麽多日后爹走了,分到手里那份也不薄。足够了!”
“哼,如果没有魏楹冒出来还差不多,生生要分走一份大头。”
二老爷忍耐的道:“这麽多年,我也没有短过你的吃穿,你怎麽就那麽贪财呢?”
“哼,如果不是我动手脚,就靠一点分红,我们一家子现在还跟那些人一样苦哈哈的。这个家是我们在打理,他们凭什麽坐享其成?你要是有本事,倒是给我弄个诰命夫人回来当当啊。我如今就连做诰命太夫人的指望都没了。还是那个女人命好啊,如今还得到了五品诰命太夫人的追封。我爹当初要不是想着你父亲和兄长都是饱学之士,怎麽会把我嫁给你?谁知道你竟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