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母的诰赠文书和其妻的诰封文书,以及各自的诰命礼服不久后也被礼部遣人发放下来。
接了东西,魏楹笑道:“如今,看何人还敢说你是婢女出身。”
“嗯?”沈寄有点不明白。
魏楹解释道:“被封诰命的女子必须具备明媒正娶、良家出身两个资格。你自然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妻。良家出身嘛,是说必须出自清白人家,若是再嫁的寡妇、倡优、婢妾则不得封为诰命夫人。”
沈寄嫁他时, 已不是婢女的身份。
可是总还是有人拿这个来说事。
如今她有了诰命夫人的名分。谁要是再拿出来说, 那就是蔑视国法了。
这个时候, 魏楹不由得庆幸沈寄从小就不愿为婢,一定要给自己赎身。
早早从奴婢变成了良民的身份。
“哦, 原来诰命夫人还有这个正名的效果啊。”
沈寄想了想又问,“你再给我讲讲吧,做了这个诰命夫人还有什麽义务和权利来着?”
她可不想闹出什麽笑话来。林夫人当年教的那些东西并没有这麽长远, 用到现在就差不多了。
“权利啊, 品冠加身,你就获得了一定的政治身份,跻身上层,成为其他女性效仿的对象。还可以不时得到朝廷的赏赐,等到了一定品级还可以参与宫廷大典、上奏朝廷等。对公共事务也有了一定的发言权。”
沈寄挠挠头, “那义务呢?”
魏楹看她一眼,觉得她好像没有想象中的欢欣鼓舞不免有点沮丧。
作为女子这不是至高的荣耀麽?
“义务啊, 也就是相夫、教子、持家了。正是因为在这一方面取得了成绩,才会得到朝廷的肯定和册封的。”
犹豫了一下又道:“嗯,还有一点,命妇不得改嫁。”
沈寄很想问一下,要是改嫁呢,难道要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