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坐起身来披上衣服。我去把小几端过来让你坐在床上吃。”
哼,这位大爷这样的温存体贴也只有这种时候才有。
沈寄坐起身来,魏楹帮她把外衣穿上。然后又端来小几,夹了沈寄爱吃的菜喂她。
这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好日子,沈寄还真的是第一次享受。
看魏楹做低伏小很有意思。
但看他也一般憔悴,她嗔道:“我自己吃,吃你的吧。”
“嗯。”魏楹忙碌了一整日,也的确是饿了。
于是坐到沈寄对面自己也开始吃起来。沈
寄瞥一眼他方才自行换下的官服。
从七品到八品,如今又从八品到七品。
这半年里他的官服就这麽变来、变去的。
沈寄吃了一碗,看魏楹一口气吃了两碗不由道:“都入夜了,差不多了吧。”
怎麽连一贯只吃七分饱的信条都打破了?
魏楹想了想,搁下碗,“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啊。在外头啃干粮实在是日子不好过。”
“你到知府大人那里,他就没好好招待于你?”沈寄喝着汤,慢条斯理的问。
“那个时候还心悬林兄跟邱成明那边的情况,哪里有心思细细品尝?”
叫了人进来收拾了下去,夫妻俩漱了口靠着说话。
“这一次把你吓坏了吧?”
“有点儿。”被人勒住脖子的时候,听说魏楹中了暗箭伤重即将不治的时候。
“以后我不会再让外头的事闹到家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