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魏家大宅从小长到大,知道只有给家族争光的子弟才能真正受到重视, 做想做的事。
这条路, 魏楹走的比她当初预期的还要好。
她知道魏楹的父亲很会读书是出了名的才子, 只是因为身体不太好所以才中了进士却没有为官。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魏楹读书会不厉害,一直担心的是自己无力供养他读出来。
这个问题后来有了寄姐也就解决了。
魏楹考中了探花, 直接进了翰林院。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夕之间他就被贬官到此。
现在还要面临这样的生死考验。
“皇帝一贬就辞官,魏大哥说这是不行的。说不定还会惹来祸事。而且, 当官是给母亲报仇所必须的。魏大哥心头也不只报仇而已, 他要为官做宰,要名留史书。”
沈寄捏捏鼻梁定了定神,“姨娘,也许他真的是做大事的人,会逢兇化吉遇难成祥。我们也不要太过忧心了。”
魏大娘此时也只有道:“希望如此。”
她到供着菩萨的屋子里上香, 沈寄为求心理安慰也跟了去。
“菩萨在上,请您保佑魏大哥平安无事。信女日后一定终身行善、扶危救困。”
阿玲从外头进来, “奶奶,马夫人请了一位相熟的大夫来给您诊脉。是由马府的王总管陪同前来的。”
沈寄挑眉,装病是魏楹走之前定好的。不然马夫人再有邀约不好回绝。
虽然没有撕破脸,但是双方其实已经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
之前的故作和谐自然也就用不到了。
但是,马夫人是上峰的夫人。
如果相召,哪怕就是用摸雀儿牌的理由沈寄也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