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走后不到几日功夫,到处做生意的胡胖子便到了。
本来胡胖子也没这麽快的。
可是信封里还有一份魏楹写的和离文书以及家産的分配明细。
这他就不敢不快着点了。
魏楹信不过魏氏宗族。
他已经认祖归宗。
这次如果真的出事,那些人非得把沈寄弄回淮阳守节,然后以无后为名剥夺她的家産。
让她剩下的年月只能每月领取公中发给的有数银钱过活,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
而且连以嫁妆名义转移到她名下的産业怕是也保不住,毕竟她没有任何的靠山。
那今后的日子怕是只有被二夫人欺压。
就是莫名其妙死了,也无人会追究。
而那些産业是母亲留给他的,凭什麽要给那些害死母亲的魏家人?
当然是要想办法留给沈寄还有养母了。
他的户籍还在华安一直拖着没有转回淮阳。
所以,和离的文书在华安由胡胖子拿去衙门就可以帮他办了,一应家産都留给沈寄。
如果他不能平安回来,用私章一盖立即生效。
那个日期可是他出事之前,魏家没有漏洞可以找。
如果他平安回来,当然就当没有这回事就是了。
一见到那放妻书,胡胖子就知道魏楹这回可以说是一脚在阳间,一脚在阴间。
哪里还敢有半点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