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之下,军政不是分开的麽?剿匪该是军方的事吧?”
“是啊,还说我和林校尉配合默契,让我代表县衙与他通力合作呢。估计是想把我们都弄死。我已经让管孟去请林校尉了,他明日会过来吃饭,你準备一下。”
“嗯,厨娘能捯饬一桌本地菜。林校尉是淮南人,再做几个淮南菜,让阿玲做。她在京城时跟府里厨子学了不少,正好府里有一个厨子是淮南的。再有,让她再做几个京里的菜式。干脆也别光请林校尉,把你的同僚都请到府里来。就算吃了咱的还是站在马知县那边,总有三分情分。而且,光是请林校尉,还真是有拉帮结派之嫌呢。”
“嗯,也好。睡吧!”
对魏楹来说,他沉默了一两个月,该了解的弄清楚了,要做什麽也有方向了。
和沈寄这麽再一说,心头就更坚定了。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有事只能跟妻子商量有些不妥。
他日后图谋甚大,也到了要招揽可以信任有实力的幕僚的时候了。
小寄,还是让她更多的安富尊荣便好,不要跟着操这麽多的心。
第二天魏楹请客,马知县没有赏脸。
和他走得最近的几个人也推脱没到。
不过,还是请到了五个,应该说是下属吧。
这些人不敢太过得罪魏楹,更不敢得罪马知县。
不过回头如果马知县问起,他们可以说自己是去打探消息的。
林校尉带着人自然是来了,一见还要和府衙小吏同桌便有些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