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难得的是在沈寄这里学了不少做生意的窍门。
沈寄此时心思不在赚钱上,否则这个生意她肯定自己做了,开个宝月斋的分号。
不过想想,这里的消费水平和京城完全没得比,也就作罢了。
她勾画完最后一笔,魏楹正好从书房过来。
看一眼沈寄在做什麽,本就积郁的心更添一层阴影。
他现在一个月挣五两俸禄,她画张图纸就能挣回来十倍。
不说银子,银子都还是小事。
可是到这里四个月了,除了一开始治水他有用武之地,如今在县衙里简直是个閑人。
他坐在自己的值房,都只能以看书来打发时日。
要不就让他到乡下收捐赋什麽的,完全的投散閑置。
这个样子下去,要几时才能离了这地方?
沈寄搁下笔,把图纸压在桌上让它自己吹干。
一边起身坐了过去,“裴先生来信说什麽了?”
魏楹勉强压下烦躁,“说他给我取‘持己’为字,不但是要我在顺境不能自满,也是要我在逆境能够自持。可是,我都快被现在的境况给憋疯了。”
关键他自己来这里吃苦头也就罢了。
小寄千里迢迢而来,一路上也受了不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