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赚钱,更重要的是帮衬着魏楹在南园县站稳脚跟。
他现在得民望,可是不得官望,想做成什麽事是极其困难的。
也就一个林校尉和他相得,其他人可都站在马知县那边防着他呢。
魏楹最近状态很不好。
治水之后衙门里的事好像就没他什麽事了。
马知县也拉拢了所有人在排挤着他。
派给他的活儿都是累活, 而且看不出什麽成绩的。
他们在联合起来排挤魏楹这个下放者。
也之所以, 沈寄和魏大娘才会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商量着要怎麽打进那群夫人圈子里去。
沈寄拿着绷子扎了一针, “既然有了经济来源,那就把家里的银子拢一拢。有些首饰索性拿去当了, 把银子给那些士兵送去吧。虽然又会引起些不必要的议论,但毕竟是许过人家的。日后我行事注意一些就是了。”
在京城给人十两纹银不算什麽,在这里却是魏楹三个月的俸禄。
那些士兵半年的饷银。
这里的外水基本是不能指望的。
不过沈寄是才知道京城和南园县地区差异有这麽大, 怪不得当时那些士兵都乐得很。
也是离开华安府太久了。
因此, 更是得把许了的银子给人送去。
一下子又用出去五百两,沈寄手头就剩下一百多两。
她缝在中衣里的银子是她最后的压箱底,如今也见底了。
好在下人虽然涨了月例,但是一个月支出也不过四十两,还包括魏大娘的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