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不做事的县令,他这个县丞如今便充做最高长官,也没精力去管林校尉要怎麽处置。
民夫之前是被强征来的,一直被士兵驱赶压迫。
直到魏楹和林校尉好好的沟通了一番情况才好些。
林校尉和魏楹的状况差不多,都是得罪了人被贬来的。
只不过魏楹得罪的是皇帝。
从翰林院到地方上,不升反降贬到了从七品。
而林校尉得罪了军中上峰,是原级平调。
当然,是从油水很多的地方调到了这里。
两人自然就有了不少共同语言。
林校尉一开始很窝火,结果看到有人比他还倒霉,突然就平衡了。
文官的地位比武官要高,再说魏楹之间还是京官。
如今他被贬为县丞两人没有隶属关系。
不过林校尉知道魏楹是今科探花,倒也不敢小视。
再加上一起喝了几次酒,说了说心中苦闷和对未来的展望。
两人都想做出些成绩离了这鬼地方,便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
所以,之前魏楹和林校尉说不能对民夫一味驱赶,要恩威并施之类的话他才听得进去。
眼见魏楹登高一呼,那些民夫对他比较信服。
便由得他唱红脸,自己来唱白脸。
当然,对于偷懒的人,魏楹的惩罚并不比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