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我跟你去堤上看看,有什麽后勤工作可以做的。”沈寄端起饭来吃。
魏楹蹙眉,“堤上没女人。”
“有忌讳?”
有一些忌讳沈寄是知道的,譬如说女人不能进贡院,进了就不吉。
虽然她自己不当一回事,但是入乡随俗还是得遵守。
“那倒没有,不过堤上成百上千的民夫,还有士兵。哪个女人会到堤上去?久而久之自然就成了禁地了。那麽混乱的场面,你还是不要去了。”
沈寄想想道:“我不上堤去,就在附近搭一排棚子。再带上些人,浆洗缝补、熬点姜汤总是可以做的吧。也不存在抛头露面,这都不许麽?”
魏楹想了想,“也好,你就去吧。”
吃完饭他起身,把之前出京时沈寄给他带的银子拿过来。留给她做家用,还剩了两三百两。
她身上的银钱都被抢光了,这些熬过这段时日等到京城再送钱财来也足够了。
何况此地不比京城,一应生活所需并没有那麽昂贵。
沈寄笑嘻嘻的收下,然后进去拿了昨日脱下的中衣来。
那是特地缝制的两层,又不敢下水。
所以她里头还穿了一件贴身的,日日换洗。
这一路而来,差点把她捂出了痱子。
好在南下之后逐渐有雨,天气也凉快多了。
魏楹看她把中衣拆开,从夹缝里掉出来好几张银票,数额还不小。
一脸求表扬的样子看着自己。
狠狠的瞪了她几眼,“就你花样多!也不想想万一别人连你一起劫了,这些小聪明有什麽用?”
这个后果是他无法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