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往旁边那栋明显高档一点的、灯火通明的宅子一努嘴, “县大老爷在家呢。”
一想到魏楹以后都要受制于这样的蠹虫,沈寄就火起。
境内那麽多百姓流离失所,他还能安心在家呆着。
邑有流亡愧俸钱懂不懂啊?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啊!
可恶——
“堤上情形如何?”
小厮摇头,“很不好,有些地段连日来都泡软了。小的在旁边听到有老者告诉爷, 说是再这麽下去, 就要坏事了。”
外头还在下着雨。
今天一路走回来都难受得要死, 别说一直泡在水里了。
自己倒是已经吃饱饭、洗过澡、换过衣裳了。
可是魏楹,还有那些民夫一个个还都冒雨泡着呢。
阿玲劝道:“奶奶, 明儿再看看咱们能做什麽吧。今天您就先歇一歇。走了多半天的路,反正奴婢是不行了。”
沈寄点点头,她也快到到倒下的边沿了。
“好, 明天再说。咱们现在也是一团乱。”
沈寄晚上睡得热呼呼的时候, 被窝里钻进来一个冰冰凉的身体贴到她身上。
这会儿也不知到底是什麽时辰了。
还好,没学大禹王三过家门而不入。看来情势也还没到十万火急的时候、
沈寄翻个身,伸手摸过去解他的裤腰带。
魏楹一惊按住她的手,“你干什麽?我、我累坏了。”
沈寄含糊的嘟囔,“想到哪里去了, 我就是想摸摸看你大腿上还有腿毛没有。”
魏楹笑了一声,“放心吧, 还有剩。大禹没腿毛,可人家是治水十三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