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世道不同,也没有她置喙的余地。
这麽看来,她先斩后奏来的的确不是时候呢。
不过,来都来了,总没有留在这半道的道理。
还是赶紧赶到地方吧。
据领头的士兵说魏楹的意思就是让她留在此地。
魏大娘看向沈寄,等她拿主意。
她现在对沈寄已经是全心信服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自然是要过去看看有什麽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做的。等在这里做什麽?”
衆人也是这个想法,他们去了不添乱至少还是可以办到的。
于是休整了一天恢複了精神便往南园县赶。
那些士兵劝阻不得,也只得陪同,终于在五天后赶到边界处。
魏楹没有另置宅子,实际上他一到南园县黄泛就有些严重了。
这两个月一开始还有机会在县衙里呆着处理文书等事务,到后来就几乎都泡在这个事上头了。
沈寄挠挠头,好像这也很难怪责他不派人去接自己。
别说他没那个心,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啊。
而且,如果士兵是主力,他拜托了林校尉派人去接自己也算是公私不分。
好在不是,估计是他也不会这麽做了,就派个人去把他们拦在路上就是了。
进南园县的时候还遇上一股流民落草为寇的,人数着实不少。
和路上遇到的几十个乌合之衆就敢劫道的那种不同。
当然,路上他们其实为了安全起见也绕了不少道,所以才没有遇到过大股的匪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