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魏楹而言,当官已经不只是当官本身这麽简单了。
只有当官他在族中的地位才会超然。
才有人靠过来想靠着长房扳倒二房,也才有人帮着查婆母当年的冤情。
只有当官,他一生的抱负才能得到施展,人生价值才能得以体现。
对一个男人而言,这是最重要的事了。
还是那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辈子她要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官太太。
八九月的天气秋高气爽,比魏楹赶往蜀中的时候气候宜人多了。
这回沈寄是一心赶路,和上次回老宅完全的不同。
所以,虽然道路艰险,她依然是尽可能每天多走一些。
半个月就走到了蜀地边界。
只可惜到最后入蜀以后,别说马车,有些山路窄得连平常上山下山的窄轿都没法坐。
一行人,女子都是坐了蜀中一种被称为滑竿的交通工具,在上头一颠一颠的。
而小厮等人步行,东西则请了挑山工帮着挑。
这个速度自然就快不起来了。
魏大娘坐在滑竿上,一开始紧张的用两手握着旁边,眼不敢往旁边看。
最后索性闭了起来。
沈寄前世到过四川,坐的高速公路。
所以对蜀道难体会不深,这一次也是在滑竿上胆战心惊的。
再看看旁边的人,个个色变。
毕竟没几步就是悬崖了。
这一次离京,魏大娘坚持一起来,沈寄索性把绣坊打给了柳氏。
后者觉得有利可图便连同绣娘一起接手过去,给了沈寄一个还算公道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