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不小了,让他媳妇跟他上京,这样嫡长子也好早点出生。
“那好,你在家等着我派人来接你。”魏楹有些担心沈寄又自作主张。
“好吧。”沈寄思忖。
怎麽这麽倒霉啊?好容易把那个瘟神小侯爷给避开了,还没高兴上两日呢。
结果皇帝突然就对魏楹生气了。
沈寄出去让人打听南园县的气候等等情况。
一边安排丫头给魏楹打包当季行李,然后又让厨房準备干粮饮水,还有出行的马匹。
至于跟去的人,魏楹点了管孟、刘準几个得力的小厮。
一时府里上上下下都知晓了男主人因为应对不当触怒皇帝遭贬的消息。
下衙后,十一叔过来了,“怎麽回事?”
魏楹便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
十一叔听完也只是说了一声,“之前我看你处理各方面的关系都比我强,原来骨子里你跟我还是一家人啊。只不过我现在老了,要顾虑的多了。”
魏楹苦笑,“有些道理不是不懂,可是心头还是放不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些话从识字开始就在心头萦绕。”
沈寄正亲手奉茶,听到这话有些震动。
这便是所谓传统知识分子的高度责任感了吧。
魏晖颔首,“正是这个道理。只不过,别人都劝我注意方式方法,我也转赠给你。你想做什麽,首先得保证自己身在其位。你这次去,如果能做出些成绩来,造福一方,也未尝不是因祸得福。还年轻,就当是增加历练了。”
说着望向沈寄,“侄媳妇你也不要怪楹儿,所谓外圆内方。外头再圆润,内里还是方正的。这才是风骨!”
沈寄微微福身,“不会的。”
“那你们是怎麽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