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问起了魏楹这一年多在翰林院的日子。
魏楹想了想便说了自己有心想多做点事务,而不是一直在翰林院呆着的话。
说完其实也有一点担心,但是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
而且看得出来皇帝对自己还是比较欣赏的,便斗胆说了。
皇帝不置可否,转而问起他母亲的事解决了没有。
魏楹黯然。
“所以说子欲养而亲不待是最可悲的一件事。朕比你幸运,朕还有母后可以孝顺。”
当年太后以二十八的高龄,一连生了四个女儿后终于生出了皇帝。
如今,在人称七十古来稀的年岁还依然康健,这是皇帝非常欣慰的一件事。
魏楹毕竟还是太嫩,尤其当面对的是一国之君的时候。
虽然他谨记不能祸从口出,但是他对皇帝耗费巨资为太后操办寿辰的些微不满还是被看出来了。
尤其是联系上他之前侃侃而谈的各地天灾人祸。
皇帝立时便怒了,“哼!你不是想出去做些实务麽,朕成全你。”
结果,调令下来就成了从正七品的编纂贬为八品县丞。
而且去的还是出了名的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地方。
一般翰林院的人放出去,是要升一级任用的。他反倒是降了一级。
这任谁都知道他是得罪了皇帝啊。
魏楹头一天晚上回去就和沈寄说了,“小寄,我可能要坏事。我今天”
巴拉巴拉把当晚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