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惦记着他媳妇儿,可是他毫无主动打击对方的办法。
究其根本,对方是一品侯府的世子,自己只是个七品小官。
上次七皇子肯揽事是因为对方在大想过寺辟给女眷的地方调戏官家女眷,太过招人恨,也授人以柄。
可这次,对方是使暗招。
先是想往他的后院塞人以图后计,又在各方活动让他处处掣肘。
如果他不是以探花的身份进的翰林院,而且本职事务一直做得很好。
一时之间找不到他什麽岔子,大概都要被踢出翰林院了。
不只是如今的处处为难而已。
一起的同僚知道他得罪了镇国侯世子,平日里有说有笑的人也都纷纷疏远他。
就连曾经手头紧找他周转的那些同科进士、同僚也是。
哼,这就是官场!
七皇子也知道这件事,骂了声‘这小子’。
“就看看那姓魏的能如何应对。”
他不是不肯站队麽,那自己何必一再伸手帮忙?
上次是担心事情闹大,火烧到自己身上。
这次小舅子可不是明打明的去调戏人,魏楹就是把事情捅开对他也没有妨碍,他乐得袖手旁观。
至于那个小女子,如果她就这麽被小舅子勾搭上了,那也是她自己笨。
一个愚笨的女人,他也没有必要费心。
不过小舅子想把人弄出京城一年半载的,怕是也不容易。
那小子毕竟是本届探花,又是得过父皇青眼的。
也好,就看看父皇对这个小子到底上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