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魏楹手往后伸拍了拍她的脑袋。
现在又冒个镇国侯世子出来。
当时那件事那麽简单就落幕他就觉得里头有古怪。
难怪一直没有传出小寄踹了林子钦的消息来,镇国侯府也没有任何报複的举措。
原来林子钦打着挖墙角的主意呢。
一个月后, 柳编纂果然还了他们的钱。
沈寄好奇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结果听说柳夫人劝说柳编纂把三个没有生养的妾给卖了。
还听说柳夫人把空出来的房子收拾整理了一下,然后出租了。
沈寄瞠目,这样一来,算是彻底的开源节流节流了。
果然是很好的生财之道啊!
“看到没有,我把池塘、桃林承包出去。好不容易才给家里省下两百来两, 就只够给你买个妾。还不要说以后穿金戴银的花销。要节流就要从不纳妾做起。”沈寄趁机教育道。
“我又没要纳妾,我也没为了让小妾穿金戴银搞得要把祖屋典出去。不过你和柳夫人倒是很有共同语言。”
“话说那三个妾买的时候什麽价啊。柳家不会还赚了一笔差价吧?”沈寄挠挠下巴问。
魏楹大笑, “如果是的话,你要不要买几个屯在家里待涨啊?”
挽翠叩门进来禀报说客院的胡大爷和清姨娘来了,魏楹才收了笑声。
清儿也是妾,这样的话题显然不适合和他们分享。
胡胖子住了一个来月,伤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