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想这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你想什麽呢,胡胖子不肯麽?你把利害关系跟他说了他还不肯,这个钱再是一本十利也不能挣啊。”
走私本来就是罪,何况还牵扯进皇子间的事里头去了。
回头想脱身,花的银子肯定比现在赚得多得多啊。
“不是的,我说了他就听了。我又不会害他,他干嘛不听?”
“那你还在愁什麽?”
魏楹想了之前说好了夫妻间不藏事儿便说了。
沈寄想了想,“合着我该笨点、傻点多给你惹点事才好?”
一想,好像那一脚惹的事也不小,至今还有余韵呢。
那张银票据说是属于镇国侯府上的。
只是这事没法去对质,那银号的伙计肯定不敢作证不说。
就是对质了,那种权贵他们也拿人家没办法。
想一想真是很呕。
不过既然暂时没有办法,他们就只得退让、隐忍、多加防範了。
“当然不是,我就是觉得好像你没有需要依赖我的地方。”
“我踹了那登徒子一脚,惊慌的回来,不全靠你摆平麽。我有那胆子踹人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我能做宝月斋这麽大的生意,不全是用的你的银子麽。不然我现在大概还在摆摊。不,没你撑腰我连摊都摆不上。要像德叔、德婶之前推着车沿街叫卖。还有,没有你,那些官太太,甚至容七少奶奶这样的富家女眷,她们认得我是谁啊。”
听沈寄说了这麽一番,魏楹觉得好过不少。
“哎,你是不是觉得我性子有些硬,不太软和啊?”沈寄看着魏楹道。
比起别的女人来好像是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