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起来她又是现管的主子,要做主是名正言顺的。
洪妈妈高兴的道:“多谢奶奶费心想着, 二丫还不快给奶奶磕头。”
“不用不用, 今天都磕了多少个了,再磕额头要肿了。”
沈寄这麽一说,挽翠便上前把二丫拉住了。
等到洪家人出去,沈寄道:“看着倒还都是本分人。”
“人不可貌相,奶奶还是再多看看再下结论。”顾妈妈轻道。
“嗯。唉, 我才过多久松快日子啊,又被人惦记上了。”沈寄感概道。
阿玲一脸的赧然, “奶奶,奴婢想告假回家问个清楚。”
“嗯,也好。不过,你就把事告诉你爹一声就回来好了,让你爹去问。怎麽说都是你的长辈,不要落下话柄给人。”
“是,奴婢省得了。”
“让门房套车送你去,快去快回。”
“是。”
等到魏楹下衙回来,沈寄把今天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一下。
就定在三月二十那日竞标可以让他看热闹。
“魏大哥,三月十七要不要帮你摆几桌酒?毕竟是二十周岁嘛。”
一个月前沈寄就问过了,魏楹说他不用。
不过临到头还是再问一声好了。
“我还是比较中意吃一碗你亲手做的寿面就好。不用铺张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