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向凝碧,“凝碧也很好。你们俩各去账房领十两银子,就说是我赏的。”
他一向是不夸人的,这两人一下子都楞住了。
然后一起福身道:“谢爷的夸奖和赏赐,都是奴婢分内的事。”
得爷的夸奖可比得了银子还让人高兴呢。
魏楹瞧阿玲一脸的惴惴,便安抚了两句,“你也不必有负担。你们奶奶用人,一向是赏罚分明。而且是不连坐的。”
“是。”
魏楹缓步进去,心道小寄倒是会调教人,这些小丫头一天天的就能顶事了。
这算不算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呢?
见他进了耳房,凝碧赶紧进去张罗热水伺候他洗漱。
待他洗漱好上床,便执着烛火出去。
今晚在外室当值的是流朱。
两人交接了一下,凝碧便退出去休息了。
沈寄早就睡得昏天黑地的了,连魏楹上床从她身上翻过去都不知道。
魏楹手枕在头下想着,是什麽人想要往他的后院安插人手呢?
看来对这府里的情形很是了解啊。
如果不是凝碧留心到了,阿玲又知道自家继母什麽德行,不避嫌的说了出来,这事可就麻烦了。
阿玲的继母虽然只是个做短工的,可她的女儿却是女主人身边颇为得脸的一等大丫头。
这内宅的规矩,什麽人能进二门,什麽人能进正房都是有严格的规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