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路说笑着回到家里,沈寄就嚷嚷她骑马累坏了,要好好的歇着。
阿玲端了烫脚的水上来,正蹲下给沈寄泡脚,听到这话便犹豫了一下。
沈寄挑眉,“有事?有事就说, 有些事儿不能拖。”
阿玲便把白日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继母张望内宅的时候, 颇有几分难堪。
“你继母好像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啊。”
街坊邻居做了那麽久, 沈寄多少对阿玲的继母还是了解的。
“是啊,所以奴婢也觉得这里头恐怕有古怪。但是一时又参不透。”
沈寄想了想, “你去告诉管孟,就说我让他现在马上去一趟德婶那里。跟德婶打听一下你们家近来的状况,先看下你继母说的是不是实话。然后我们再合计下一步。”
“是。”
待沈寄泡好了脚, 舒舒服服的上了床, 凝碧拿了美人捶过来问:“奶奶,奴婢替您锤锤?”
“好。”
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打下,沈寄很快就睡着了。
她今天的确是累坏了。至于那啥竟标的事,明儿睡醒了再说吧。
管孟从德婶那里回来的时候,知道沈寄已经睡下了, 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