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节,徐茂告假回乡成亲去了。一来一去的差不多要耽搁两个月。
沈寄觉得这古代的公务员也蛮好的。
如果是这种閑职,有事请假也是可以的。
她的披风直到进了被耿庄头带人圈出来的一片做马场的草地才得以脱掉。
魏楹那个小气吧啦的家伙!
在场的也只剩下了挽翠和流朱季白三人,小厮们都远远的在外头候着呢。
她如果要抗议,他就拿出大相国寺的事来说。
说那次还是圈给女眷活动的地界呢, 结果还不是冒出小侯爷那样的色胚来。
所以要一直很当心才是。
沈寄便有些担心,“外头都说我多少被占了便宜呢, 这话会不会传到老宅去?”
“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真要传回去了,我就实话实说,他们总不敢外传就是了。”
“嗯。”
马场是自家屋舍后头的草地,自然不够大。
不过沈寄就是初学,没有太高的要求。
她看着一匹矮矮的马驹,“这就是给我準备的马啊?”
这是给小孩子骑的吧。
魏楹笑道:“刚开始学你想骑多大的?再说这马不小了,你的个子刚刚好。不然你上个马给我看看。你要是能自己上去我让人给你换一匹。”
沈寄瞅瞅他牵在手里那匹正常高度的,对她来说确实挑战性高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