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林夫人渐渐疏远的话,那个圈子对她也就关上了唯一开着的一扇窗。
她的社交人群就只剩下了魏楹同僚的夫人,还有容七少奶奶这样的皇商女眷。
到三月三绣坊开张那天,来捧场的人便不如五个月前宝月斋那会儿了。
虽然柳氏依然用铺子入了股,但沈寄和林家的关系还是不可避免的淡了。
只需要看她没有参加给徐五添妆的小聚会,一切就很说明问题了。
不过好在容七少奶奶替她拉来了不少客人。
她对于那日拉着沈寄玩耍,害她遇到小侯爷的事心头抱愧。
而且沈寄为此前前后后应光是银子就损失了将近三千两,还失掉了和林侍郎府上的亲密联系。
她和也容七私下里说起,也觉得事情能这麽落幕已经很庆幸了。
两人也没将沈寄踢了小侯爷子孙根的事说出去。
旁人也只道沈寄还是多少吃了点亏。
这个她也无从辩说,总不能见人就对人说我没吃亏,是他吃了我亏。
这要说了出去,镇国侯爷和侯夫人能饶得了她麽?
而柳氏托人带话说她的身份不便抛头露面,所以没有出席。
林夫人也只是遣人送了一份礼来。
这一次场面不如之前,沈寄也只是在内室招待了一下容七少奶奶和几位翰林夫人而已。
镇国侯小侯爷的事目前还只限于勋贵那个阶层知道,所以在这下层官员的女眷里并没有传开。
但她们也察觉了沈寄不如五个月前开宝月斋的时候吃得开了,没有什麽身份高的人来捧场。
甚至最近,宝月斋、翰墨轩的生意也下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