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报仇的事完全没有进展,魏楹又蹙起了眉头。
沈寄只得岔开话题,“别摸我的头了,又想起那天扯着我头发说要揠苗助长了。”
魏楹的手收回去,反手指着鼻子。愕然道:“我?”
“不然谁敢一下一下扯我头发,扯得人头皮发痛,你当我是萝蔔呢。还帮我长快点,成天脑子里尽想些什麽啊?还不信?你以为你烂醉之后就光是睡啊。这回真的醉得跟一摊烂泥一样了。”
魏楹看看她,好像真的不是胡说的样子。
讪讪然的摸摸鼻子,“那种场合,全都起哄来灌我,我是铁打的也撑不住。不过好在在酒桌上当着衆人我还没有丢脸。”
脑子里成天想什麽?还能想什麽。
一想到自己竟然心底有个揠苗助长的隐秘念头,他也忍不住想笑。
“你是初六动身是吧?”
“嗯。怎麽,不然你跟我一起走?”
“说我亲戚都还没认全,让我过了元宵再走。”
还有整整十二天,天天都是这样水生火热的生活。
而且等她回到京城就到二月了,要和魏楹分开整整二十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