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扒拉了一口饭菜咽下嘟囔道:“真想把祖祭了就回家。”
“这不是你家啊?小心给人听了去。”沈寄嚼着牛肉干道。
“上次回来就觉得不是了。哪有一点记忆中的样子?”
“顾妈妈已经和几个婶子唠过嗑了。她们听说咱们把房契也送给她们,都表示愿意搬。只是说了几句家里男孩女孩大了。我想就给买稍大一点能住得开的好了。反正既然要出钱,不如把事做漂亮一点。”
“你拿主意就是。”
“到时候梨香院又可以变回从前景致最好的院子了,变成你小时候住这里时候的样子。”
沈寄想过,这院子子本来是老宅景致最好的,二房怎麽没搬过来?
就是他们觉得不想搬, 那老三是过继给魏楹父母了的, 他怎麽也没搬过来?
想来只能是做了亏心事不敢搬过来了。
吃过饭, 魏楹和沈寄睡了个午觉。
晚上要守岁呢,还不知弄到几点。
这会儿, 凡是能抓住机会睡觉的大概都在睡觉。
到了申时被叫起来,顾妈妈和挽翠一起给她梳妆打扮。
沈寄的头发自从魏大娘让她吃黑芝麻见效之后,便时不时都吃一点, 头发一直都养护得很好。
挽翠次次摸到都觉得滑如绸缎一般, 心道:难怪爷喜欢摸了。
爷最喜欢便是晚间一下子把奶奶束发的簪子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