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寄被值夜的人唤醒,打着哈欠起不来。
沈寄知道回了大宅子她就没了睡懒觉的好命。
其实平时在家也不算睡懒觉,她平时也七点多就起来了。
是古人起得太早了而已。
譬如魏楹,她起身的时候,他都已经出发上衙去了。
好在过去祠堂是坐暖轿,还能在里头打个盹。
昨天她大致看了一下松鹤堂那边的布置,还有这梨花院的。
都已经是换了门神,对联,挂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
檐下俱是一色的朱红大灯笼,用完晚饭回来的时候全都亮了起来,煞是壮观。
那烛光印着雪景,称得上美轮美奂。
那感觉,跟小时候看87版《红楼梦》差不多。
只不过,一回到这个名义上属于他们长房,实际上却还住了较远的旁支的三家人的梨香院,就有些幻灭了。
还得从三房住的时候另开的侧门进出。
看来,魏家老宅也有和红楼梦一样的毛病:年轻一辈没有出色的子弟撑门顶户。
而且因为一代一代枝繁叶茂,有些旁支族人竟到了分不到房舍的地步。
有些旁支,因为离嫡支远了,所以联姻的对象也不是太好。
新媳妇也没有很多嫁妆可以带过来。
而那些人也全都等着族中的産业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