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看着窗外的梨花树,“这个院落曾经的景致和格局一定很好。”
公爹的字就看得出来是个富贵閑人。
身体不好,中进士后不能出仕。閑情逸致就都用在这些生活情趣上头。
她不禁盯着魏楹看,“魏大哥,你肖父还是肖母啊?”
魏楹很遗憾的摇摇头,“都不肖。不瞒你说,父亲、母亲都是富贵閑人,情投意合的。”
看着沈寄笑笑,“咱俩也挺搭的。”
他其实很少听到沈寄跟人做口舌之争。
顶多和自己私下里多说几句,方才一时还有些担心她。
没想到三婶母女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而且全是借力打力,总之三堂妹要为她今天的话付出代价了。
不说十一婶会对她不喜,就光是在家里落得个拨弄口舌,造谣生事的名声她日后也很难自处。
“不过,你那个生意把我都利用上了,一个月换了四个香囊。人家问,我只能说我媳妇最近在捣鼓这个。”
沈寄拍魏楹一下,“你怎麽不告诉他们是我们家绣娘做的?回头喜欢每人可以送他们一个。你偏要说是我做的,谁好意思跟你讨。”
魏楹一脸的别扭,“男人家拿着这种东西送来送去的像什麽样子。”
“好在我早就知道你靠不住,送你们同僚妻子的礼物我全都男女式各搭了一个。”
回头翰林院的年轻翰林每人腰下一个,多好的广告效果。
魏楹摇摇头。
算了,只要不逼着他成日戴着给人看就行了。
他一开始以为养母閑着无事做的,不戴怕不好。
“以后别再哄我做这种事了。给人留下一个我喜欢琢磨穿戴的印象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