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此各房对沈寄不满,那她被十一夫人埋怨便是值得的。
果然,方才她一出声的时候, 各家婶娘都十分的关注。
可是沈寄直接一招四两拨千斤, 就说她都没去, 就把兜售东西的事撇清了。
要说兜售,那实在是说不上的。
不过是让徐五穿戴着让别人看到了而已。
徐五那样的侯府千金,会当衆兜售东西麽?
沈寄看向三夫人,“三婶,恕我直言。妹妹还没有出阁,就养成这样的说话习惯实在有些不妥当。而且, 我就在京城, 从头到尾也没听说十一婶的侄女在议亲啊。”
一早便有和十一夫人交好的妯娌因为三姑娘说到欧清灵的婚事不成而不满了。
这时候便接口道:“就是, 清灵几时与人议过亲?三丫头你从哪里听来的也拿来胡说。”
议亲不成可不是什麽光彩事,次数多了还会影响到与好人家结亲的。
沈寄又不出声了。
她不过是告诉三夫人, 你的女儿该教教了。
作为大嫂,她提醒一声是该当的。
可是这样子说也等于当衆甩了那母女的巴掌。
女儿没家教,当然是连母亲一起丢脸了。
三姑娘还想说什麽也被三夫人制止了。
她算是知道了, 这个看着很好说话的新媳妇, 口舌利落着呢。
二夫人拨了拨茶盏,“大侄媳妇,听说你的宝月斋生意很好啊。”
沈寄赧然笑道:“侄媳妇也不清楚,都是掌柜的和伙计们得力。一个月下来赚的银子是比粮铺和书画店合起来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