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蹙眉,“挨了踢还粉饰太平,必有所图。”
看着沈寄白玉般的脸庞,他小声道:“我都叫你出门记得戴帏帽了。”
“他跑到女眷聚集的地方来,能怪得了我麽?现在要怎麽办?”
“我托容七少去打听一下小侯爷的口味。送他两个美人,看这事摆得平不。”
沈寄瞪眼,还要送两个姑娘去给那衙内糟蹋?
魏楹看她一眼,“也没有别的办法。而且甲之砒霜,也许是乙之蜜糖。现在就是我想到七皇子门下去,他也是不会收这麽个反複无常的小人的。何况,我也不想站队。事不宜迟,我立即让人追上容家的马车。”
沈寄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
魏楹进一步道:“那些扬州瘦马本来就是为达官贵人準备的,不存在推谁入火坑。”
嗯,是听说有这样的女子。
“不过”
“嗯?”
“很贵,準备两千两吧。”
沈寄哀叹,两千两,又是两千两。
她也太败家了吧。
今年一年的收益也才三千多两啊。
要是没有老太爷给魏楹两万两银子成亲,他们早就山穷水尽了啊。
她日后非得更努力的赚钱不可了。
魏楹摇摇头,此事最要紧的就是安抚下小侯爷被踢了一脚的怒气。(虽然他很想再补一脚,就那个部位。)
要不然闹大了,可就真的算是捅破天了。
他看着沈寄,“别去想那麽多了。过两日我就送你上路,我把这件事摆平然后立即赶来追你。这两天你就不要再出门去了,在家称病。”
看他锁着眉头,沈寄拉住他的袖子,“魏大哥,你别怪我,我以后一定会赚更多的银子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