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人是小侯爷啊,爷只是个七品官儿。
沈寄匆匆回到方才的厢房,容七少奶奶刚换好了衣服要出去找她,“咦,你怎麽回来了啊?”
沈寄匆匆道:“我闯祸了,你们夫妻赶紧离开吧。”
魏楹从内室出来,“怎麽回事?”
沈寄走到他跟前,“魏大哥,刚在梅林的桥边遇到一个登徒子想占我便宜,我就踹了他一脚。”
容七少也跟了出来,心道被你踹一脚有什麽了不得的?
能不能给人留个印子都不好说。
他却不知道沈寄从八岁开始什麽活都要干,力气可是不小的。
而且踹的又是那个部位,根本不需要太大的力气。
他说道:“魏夫人,多大个事儿。本就是对方理亏,他跑到辟给女眷的地方就是不怀好意。这大相国寺的和尚也真是,连个门户都看不好。我倒要问问他们收了这麽多香火银子,是不是故意放了人进去惊扰官家女眷。”
魏楹却知道在这个地方敢去惊扰女眷的应当不是一般人。
不过管他是什麽人,想占自己媳妇儿的便宜却是不成,踹了就踹了吧。
“我听到有人叫他小侯爷,约莫十六七的年纪。”
沈寄描述了一番那人的长相。容七少的脸色顿时变了,这听着像是那个混世魔王啊。
他家是皇商,时常和宫里的贵人们打交道,于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魏楹问道:“是谁?”
“镇国侯世子,也就是七皇子的小舅子。上次你还用一套琉璃盏打点过镇国侯夫人的。”
那琉璃盏就是他出的货,镇国侯府也是他去搭的线。
沈寄心头只有一个想法,冤家路窄!
她看向魏楹,怎麽办?你可千万别当林沖啊。
可是不当林沖,难道还当得了鲁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