姹紫退了出去,紧绷着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爷太可怕了,她这辈子都不敢想爬他床的事了。
沈寄轻声道:“你怎麽威胁她了?身子一直在发颤。”
“嗯,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魏楹自觉他还是在沈寄面前保持一些形象比较好。
他顿了一下,冷哼一声搁下碗筷,“差点就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沈寄陪着笑脸把筷子给他塞回去,“唉,你的戏做得太逼真了。”
“合着不怪你不信任人,倒是怪我太会作假了?”
“啊呀,我错了、我错了。好哥哥,你就原谅我吧。”
“哼!”
沈寄看向膳桌,忽然有点恶心吃不下。方才看的那个东西,真的不适合在饭前看。
“又怎麽了?再不吃可就冷了。”魏楹问道。
“我、我吃不下。我等会儿饿了再吃。”沈寄小声道。
魏楹瞪她一眼,“那全是我的东西,以后都要喂给你的。”
“哎呀,你别说了。”
成亲后,魏楹最大的变化就是嘴巴不像从前那麽君子了。
偶尔也会对她说几句下流话,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
“我吃面,我要吃鸡汤面。”这个不会引起相似联想。
“嗯,来人,给奶奶另下碗鸡汤面来。”
沈寄又想起一茬事,“你那个的时候,她在哪里?”
“放心吧,夫人的福利怎麽能白让外人得了去。当然是把她赶到外室去了。她昨晚一直在外室呢,我可没跟她睡一张床上。”
沈寄也知道他其实还有点儿生气。
小膳桌是摆在大炕上的,她便索性爬到他那边去。
挽着他的胳膊道:“那个东西摆在我眼前,我怎麽可能冷静得下来?你换位思考一下吧,就算说好了是做戏,如果你在这里坐着,我和别人呆一个屋子一晚上,然后有人拿块沾了那些的白布到你跟前,你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