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嫣红,奶奶看不顺眼。也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后来,庄子上的人竟是髒活、累活都故意的差遣了她去做。
沈寄眼见人被拖走,躺到床上道:“关门、熄灯、睡觉。”
挽翠忙让衆人出去,又让凝碧回去睡觉今晚她值夜。
当晚一直听到沈寄在床上跟烙饼一样的翻来翻去。
她下床披衣执了烛火进去, 轻声道:“奶奶, 动来动去看走了风招寒气。您要是真不放心”
“我也不能把他拖出来不是。算了, 我睡觉了。”沈寄闷闷的道。
后来也不知是怎麽就睡过去了,直到早晨被挽翠喊醒。
挽翠的脸色有点古怪, 方才已经有婆子收了姹紫的红帕过来,要给奶奶看。
马上姹紫就要过来给奶奶敬茶。
那红帕应该没什麽问题才是,否则早就被看出来了。难道, 爷真的没抗住诱惑?
沈寄坐起身来, 脑子还有点迷糊,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昨晚发生了什麽事。
她看了脸色不大好的挽翠一眼,“弄假成真了?”
“好、好像是。红帕都收来了。”
“伺候我起身梳妆。”咬了咬后槽牙,沈寄告诉自己现在必须冷静。
那东西不是割破点皮放血就可以了麽, 电视上都那麽放的。
再说没有的话不就穿帮了麽,做戏也得做全套的。
“拿上来吧。”
锦匣揭开, 沈寄看着白布上的红色,颜色有些淡,不像是直接放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