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要打点的,就是刘主簿的亲眷了。
曹琇那里也须得去走一趟。还有七皇子府的另一些人。
“嗯,好。”
沈寄盘算了一下,一千两用来过一个月日子,然后準备各处的年节礼物应该差不多。
而且,下个月宝月斋也能有三百两左右的盈余。
要过年了,她进了不少送礼的精致玩意儿,这里应该又可以赚上一笔的。
再不够,她还有压箱底那里还有一两千两的。
魏楹揉揉额角,“果然是花费的地方衆多,日后还要靠夫人你多多开源节流了。”
沈寄嘟囔,“看场杂耍的花费也太大了些。难道日后真的得深居简出谨言慎行才行?”
“不必,你深居简出了还怎麽开源节流啊?这一千两花得不冤,我至少知道了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在坐冷板凳,心头安定了许多。”
“嗯?”
“其实到了翰林院颇受冷遇我心头也在嘀咕,但只以为贵人多忘事。可七皇子连一个刚入仕的我都能看入眼,只能说明在他上头有人重视我。我看过存档的、历年升迁的官员名单,前后长达二十年的。今上是很注重长远的人。对刚入仕的官员,甚至小小县令都很重视。因为封疆大吏、朝廷大员十五到二十年后就从这些人里出来。我当初坐冷板凳坐得不甘心,就研究了一下其间可有规律。发现曾得今上青眼有加的人,只要日后展现出相应的才具又没有出什麽事的,都成了手握实权的重臣。有传闻说今上是安插了人考察衆皇子的品行才具的,只是不知负着这个重任的是哪位大人而已。我觉着对他青睐的臣子,应当也是有相应的人在暗中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