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的理由自然是魏楹送他的那个功劳。
但其实他头上还有那麽多人,直接轮到他一个入仕不到半年的。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上头有人替他说话了。
“嗯。”魏楹应了一声。
要早知道当时七皇子在,他就不多那个事了。
这个时候,还是韬光养晦的好些。
“七皇子既然起意招揽你,怕是不好推脱的了。他是贵妃之子,先太子晏驾,他就是出身最尊贵的皇子了。朝堂上呼声很高,又一贯有礼贤下士、精明强干的名声”
“可他,毕竟还不是太子。他麾下,如今应该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吧。”
“原本是的。你一个小小七品本来是入不了他眼的。可你偏偏还拒绝了。”
“他若无人君之量,将来也未必有人君之份。今上可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君父尚在,就这麽急吼吼的招揽、拉拢朝廷命官怕是不妥吧。”
徐茂蹙眉,擡头见沈寄的动作不停,继续往鹿肉上刷调料。
心道这两人倒是夫妻齐心,都沉稳得很。
“那怎麽说都是父子,而且今上如何行事我等臣子也管不着。但是你,你虚以委蛇不行麽?你也说了你只是七品,并不引人注目。也不会有什麽大事让你去做的,在朝中也算找到一个靠山。”
“有些事可以虚以委蛇,有些事不能。”
“你就不怕”
沈寄正好烤好了两块鹿肉,蘸了酱料用一旁的蔬菜叶子卷好。
里头还搭了她先前烤好的蘑菇胡萝蔔片等一起,放到碟子里拿过来,“来,你们说了半天了,尝尝我烤肉的手艺。”
魏楹拿起一个鹿肉什蔬卷,这又是什麽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