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摆摆手说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只得带着人退了出去。
一直等到夜深人静,魏楹才由管孟扶进了内宅。
待到打理好人,沈寄嗅了嗅,酒味很浓。
她用力推了推,“魏大哥、魏大哥——”
没有动静,看来是真醉了。
沈寄无奈,嘱咐值夜的阿玲把温开水準备好,上床躺下。
魏楹正儿八经只醉过一次,就是重新考试发榜之后,和十一叔魏晖一起喝醉的。
当时被德叔扶下车,还很二的说起他亲沈寄没亲到的事。
德叔之后告诉沈寄,魏楹喝醉了很安生,就是半夜要水喝而已。
果然,半夜就听得他喊,“小寄,倒水来——”
阿玲听到动静,立时进来倒了準备好的温开水。
沈寄先和阿玲一起把魏楹扶起来一点靠在枕头上,然后再接过水喂他。
喝得倒是挺快,咕咚咕咚的一杯水就见底了。
阿玲又拧了热毛巾递给沈寄,沈寄便替魏楹把溢出的水擦掉。
“嗯,你去睡吧。明日记得早早叫醒我。”
“是。”
喝成这样,不会耽误明早上衙门的事吧?
沈寄如今早晨已经不是每天都会去点卯了,只有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才会去。
其他时候都是顾妈妈替她去的。
她已经立了威,陈複也已赶走,府里等閑不敢再有人不听招呼。
而且顾妈妈深谙御人之道,又热衷于此,交给她去做再合适没有。
沈寄归根结底还是个懒人。
要让她日日卯时一刻就起来,一件一件鸡毛蒜皮的事去打理,她是有些厌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