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摸摸鼻子有点心虚,这是仗势欺人了啊。
不过不用和旁人去挤当然是好的。
她也不干什麽坏事, 就看个热闹。
魏楹看她看得挺有兴致, 小声道:“你要是喜欢, 下次府里办宴席,就叫了进府去表演。”
“那我得全程招呼客人, 哪有功夫看?”
其实沈寄也不是那麽感兴趣,就是这里的娱乐太少了,纯粹凑热闹而已。
“看, 魏大哥, 马舞。”
场中十只健壮的高头大马在乐音下做出各种动作。
这个在京城来说很新鲜。
就连沈寄这个后世看管了杂技团里动物表演的人都稀罕,就更别说旁人了。
场上当即热闹起来。
惯于骑马的魏楹却是眯了眼细看那些健马。
这些,不像是中原的马匹啊。
而边关并没有互市,这马是怎麽来的?
而且这麽张扬的在街头表演,就不怕被有司官员看了去, 或者就是特意要人看了去的?
这事,他一个翰林院小官要不要过问?
这不是他职司範围内的事, 而且一个文官去说马也有些过界了。
可是,看到了难道要当没看到?
沈寄察觉了他的沉默,于是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对麽。
魏楹小声道:“这不是中原的马,边关也没有互市。”
“走私?还是配种?”
“不知道。我有一个同年在驷马监,我已经让管孟给他送信去了。如果是配种,那就实在是太好了。如果是走私,胆未免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