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便把单子交给挽翠,让她拿出去。
采办处自然是依着单子采买礼物。
账房也记下这几笔每年都会有的开支,并且把今年的银子拨给庞管事。
魏楹之前看沈寄那一眼,是因为他觉得有些奇怪。
小寄对于乃父似乎情分上淡了一些。
虽然她从前也按着四时八节的去烧纸钱。
可是当年她刚醒的时候表现的就不是那麽悲痛欲绝,后来那些作为也像是交差而已。
这是不是亲爹,再是做戏做得像,还是不会真的感同身受。
所以,那个时候魏楹才会産生了怀疑。
后来沈寄的种种表现,也在在说明她不是简单庄户人家能教养出来的。
他一直都认为沈寄应该是有来历的人。
可是她只推说什麽前事都忘了。
倒不是说魏楹看不起沈寄的出身。他要是真看不上,就不会明媒正娶她为妻。
还将所有身家托付。
他可是一点私房钱都没有留的。
而是沈寄的表现疑点着实太多了。
别人只以为沈寄读书、认字这些都是他教的,他自己却是很清楚的。
今日他也是因为想着要回老宅过年,才想起岳父的遗骸还寄存在庙里的。
可小寄却是也没提过这件事。这就有些古怪了。
要是说一下子动用上千两银子她不便开口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