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深秋了,魏楹是爱干净,可是也不至于三两天就要洗一次吧。
这年头可没有浴霸啊,万一感冒怎麽办?
魏楹凑到她耳边道:“洗洗睡吧。”
“我还不困,你自己先睡吧。”沈寄说道。
“那我们躺在枕头上说说话也好啊。”
“你把阿玲赶出去了,谁来帮我取钗环,卸妆?”沈寄望着他。
“我来吧。今儿我亲自伺候夫人洗漱。”
魏楹想着他一个大男人,梳妆是不会的了。
可是就把那些东西从头上拿下来难道还能不会?
“哎哎哎,停手,痛啊!我自己来。”沈寄一下子叫了起来。
魏楹毛手毛脚的,把她的头发扯痛了。
“知道了,我轻点。不过你叫小声点,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在做什麽呢。”
沈寄赶紧闭嘴,“我自己来啦,你坐着就好。”
“嗯,那你快点,我等你。”魏楹笑着拉开被子上床躺下,看沈寄对镜取钗环,卸妆,然后到耳房洗漱。
沈寄慢条斯理洗脸、洗脚,然后再用柳叶青盐刷牙。
外头传来脚步声,魏楹站到耳房门口。
等沈寄刷好牙他大步过来,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抱到了床上放下。
近来,他那个被窝已经形同虚设,用他的话说,两个人挤一个被窝暖和。
“小寄,我们过年回淮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