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过了好一阵魏楹恢複过来。
他挪开了身子,亲亲沈寄的嘴,然后翻身下了床往耳房去。
沈寄知道他有轻微洁癖,肯定不愿意这样子就睡了,还要清理一番。
果然过了一会儿,魏楹再出来,已经换了一条亵裤。
手里还拿着毛巾,刚用热水淘过,把沈寄的手从被窝里拿出去细细的擦了一遍。
魏楹擦完,把毛巾随手往旁边凳子上一丢,重新上床,还是钻的沈寄的被窝。
沈寄想伸手抱着他,又怕再招了他,手伸出去又有些犹豫。
魏楹勾勾嘴角,“这样就够了。比自己舒服多了。”
把她的手扣在自己腰上,自己的手把她整个儿搂住,头在她颈边蹭蹭,“嗯,睡了。”
第二天开张,沈寄在二楼招待一些过来捧场的官家女眷。
兴许是之前徐五帮忙宣传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沈寄专门辟了楼上出来招待贵客,来得比沈寄预料的人多。
本人过来的有与林家亲厚的人家的太太、小姐,是结伴而来的。
还有魏楹几位同僚的夫人。
另外发了帖子的各家也都遣了人送贺礼来。
这上头的人都是持沈寄的请贴来的。
她从大相国寺回来又给来问询过她身上物件的容家少奶奶等几人补了请帖去,她们今天便也过来了。
这里布置得相当雅致,琴声淙淙,言笑晏晏,不知道的真会以为是茶话会。
林林总总的首饰、扇子等等摆放在匣子里以供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