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楹一直都没找到那个送金耳环的人,而魏大娘也没表示出改嫁的意愿,她就不好再提了。
沈寄带着挽翠往外走。
她想了又想,决定不再询问或者试探挽翠。
有些事情,试了就不一样了。
她还是只要让挽翠明白,她是没有机会的就好。
“在喜儿嘴里套到些什麽?”
以挽翠的机灵,魏大娘突然有话要单独说,她肯定知道事情有古怪。
方才和喜儿閑聊的时候她自然会试着套话。
“按她说的没什麽人来,就是平常的几个人,往常也时常过来和姨娘探讨针线活计的。”
“一个个去查。”
“是。”
其实也不怪魏大娘耳根子软,因为很多想法是她本身就有,却因为觉得自己只是姨娘强忍了下来的。
被人一挑拨,就成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了。
挽翠见沈寄虽然面色没有什麽变化,但精神头显然不如之前好,便关切的问道:“奶奶,您这是怎麽了?身子不舒服麽?奴婢让人去请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