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沈寄一个好消息:徐茂已经候到缺了。
“哦,是什麽位置?之前他不是一直挑肥拣瘦的麽?”
沈寄跟进耳房去,帮魏楹脱下官服, 然后搭在一旁的屏风上。
回头当值的丫鬟知道拿去晾挂好。
“就是京城边上最近的一个县松县的县令。很富庶的一个县, 而且靠近京城,治安也不错,算得上是一个肥缺。”
看来江南大族的确是有实力的啊!
这样的缺能谋到,一要靠家族人脉,二要靠塞银子, 缺一不可。
沈寄见魏楹似乎有些想法的样子不由问道:“怎麽了?”
魏楹看她一眼,“我觉得与其呆在翰林院抄抄写写, 还不如这麽出去主政一方做点实事呢。”
“不是说非翰林不可为相麽。”
魏楹笑笑,“这也就是一说。翰林院那麽多人,有几个能为相的?”
沈寄看着他,也不说话。
半晌后魏楹低低笑了一声,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她也是明白的。
他伸手抓住沈寄的手,“今天还顺利吧?”
“嗯,没出什麽应付不了的事。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这个家你是女主人,你来当家名正言顺。也许一开始是想借口你年纪小不让你管。但是你一进门就把陪房都安插到了各处,摆明了是得到我全力支持的。而且你也不是表现得那麽弱,让人不放心把中馈交给你。相反,你很能干,比许多人都能干。那麽她们非得抓着年纪来说事,就有些不近情理了。她们要挑事儿,也不会在这个地方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