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奶奶对姨娘,见仁见智吧。
而且这样爷很高兴不是。
到了家门前, 魏楹从马背上下来, 然后看着挽翠扶了沈寄下车。
他常年游学在外,而且一向很注重锻炼身体。书院的骑射课程学得很好,久而久之养成了骑马的习惯。
平常除了上朝的时候遵循文官乘轿、武官骑马的通俗惯例。
其余有需要的时候都是骑马代步。
这样他腰腿的力量还有柔韧性方面都较普通的文人强上许多。
“我要去看看七婶。”沈寄说道。
不管怎麽说,人家大老远上京给他们操办婚事。这里还是欠着一份人情的。
如今又住在他们府上,不管真病、假病, 她也得表现得关切些。
魏楹点头,“我与你同去。”说着把马鞭递给旁边的管孟。
沈寄看他好像些微酒劲已经全散了, 便没再多说什麽。
两人一同到了客院。
刚进了大门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香。
沈寄不由得好笑,做戏做全套啊。
不过,并不是屋子里有药香就是病人啊。
“爷和奶奶来了,快请进。”七夫人带来的大丫鬟过来打起了帘子请他们进去。
两人向七夫人行过礼,七夫人支撑着坐起,“快,快给大爷和大奶奶搬了锦墩来。”
丫鬟不用她吩咐已经搬来了两个,两人便道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