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不好意思的笑笑,“哪有。”
林夫人问了几句魏楹待她如何的话,沈寄一一答了。
“嗯,他对你如此上心,也不是会不珍惜的。要是能一直这麽对你,那就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了。”
大好的日子,林夫人也没有泼冷水,说什麽少年情浓之时什麽做不出来之类的话。
也没有劝沈寄应当主动的为魏楹纳通房之类的话。
她也知道沈寄听不进去。
不是亲女儿,毕竟隔了一层,她也不多说了。
沈寄知道她说的是魏楹没有和她洞房的事,想一想真的是有些难为他。
沈寄也没提她在魏家遇到的不顺心的事。那毕竟是魏家的家务事,她不好拿出来说。
不过林夫人却是提了起来。
沈寄刚过门就杖责夫婿乳母的事,她已经听说了。
才一天的功夫就传了出来,自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了。
据林夫人说,昨日她是在一个应酬上知晓的。
有些官太太已经公开表示,不会与这样狠辣的人来往。
沈寄心头嗤笑,那些官太太自己手上不知道有多少侍妾、通房、庶出子女的人命债呢。
不过是盖了一层遮羞布而已,还有脸来指责她。
“我当时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不为之。”
林夫人心内叹息。
这要是她的亲女儿,她知道了魏楹同家中亲叔、亲婶有这样的瓜葛,是绝计要拦阻不让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