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想要战斗的一生啊,她就是个小富即安的懒人。
今晚魏楹本来睡得很老实规矩,在自己的被窝里也没再过来串门。
过了一阵子看她还睡不着,这才伸手过来握着沈寄的手,“小寄,你在想什麽?”
沈寄睁开眼,“你怎麽知道我没睡着?”
“睡着了呼吸声不是这麽样的,何况你还间或发出一声轻叹。”
轻叹,有麽?
魏楹半支起身子,狐疑的道:“你不是想打退堂鼓了吧?”声音里有一丝紧绷。
新嫁娘就要开始掌管一府中馈,而且还有那麽多人明的、暗的,远的、近的刁难使绊子,是太辛苦了。
嫁谁都不会比嫁他更辛苦。
是他自私,可是无论如何,这条道上他想有沈寄作陪。
“说什麽呢,怎麽会呢?这才哪到哪啊。放心吧,魏大人你不喊退堂,妾身不敢打退堂鼓的。”
“别乱开玩笑,什麽我喊退堂你打退堂鼓的。”
沈寄也侧过身与他面对,“难说哦,你看我可是从一开始就犯了善妒这一条的啊,七出之一呢。”
魏楹看她笑颜如花,心头的担忧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