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告诉自己,果子没成熟涩口,再忍忍、再忍忍。
第二天是魏楹把沈寄喊醒的,她揉着惺忪睡眼坐起来。
从前,她早起做早饭或者是做小吃去卖的时候,魏楹往往也是已经起身在看书了。
他有今天年少高中的成就也不是白来的。
各自在丫鬟服侍下收拾好用过早饭。
沈寄瞧瞧钟漏正是卯正一刻,坐了轿子过去刚刚好。
刚坐下,七夫人也就到了,沈寄站起迎了一下,“今儿我就在旁边听着婶娘处理。”
今儿的重头戏是昨天核对盘点的数,其他的日常事务就交给七夫人吧。
她也好看看魏家处理这些和林夫人有什麽不同。
再说,昨天她动得够多了。
这个宅子里的人她不熟悉,一时很多事情不好立时就决断。
只是有些风气不得不杀一杀。
这是她作为女主人首先要做的事、要立的威。
卯正二刻,準时点卯。
没想到,还真是有人迟到。
七夫人拿眼看着沈寄,等她决断。她自己才不做这个恶人呢。
不过,之前之前那一阵子也确实没人迟到就是了。
怎麽着一个屋里也不只一个人,这个睡迷了还有那个呢。
再就是一家子,怎麽都能叫一声。
七夫人细看一下堂下跪着的迟到之人,原来是李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