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之前上行下效,实在是捞得太过了,非得杀杀这股风气不可。
她下午之所以来得晚,还干了一件事,就是略翻了翻账房的簿子。
一翻不得了,光一个厨房就不知藏了多少猫腻。
顾妈妈等人也去了库房各处盘点。
而挽翠则带着四个小丫头开了主院,专收拾给沈寄放嫁妆的两间屋子。
除了大件的家具,其他的都堆放在这里。
库里有多少东西,谁负责盘点哪几样,都一一登记在册。
沈寄见挽翠安排得井井有条的,便放心的带着阿玲回屋去。
晚间魏楹送走了胡胖子才回到屋里。
沈寄正在沐浴,过了一阵才穿着寝衣出来。
她头发已经用十几张干毛巾擦过,干了七八成了,柔顺的披在脑后。
“你回来了?”
“嗯。我还有两日假期,你倒是明儿就要忙活上了。你怎麽比我还忙啊?”魏楹笑道。
“我也不想啊。可是七婶今天已经说了她感染了轻微的风寒,要是她明天或者后天来个病情加重,让我立即独自面对那许多事,我也得接着。不然难道又去请十一婶过来坐镇?人家家里也是一摊事呢。还是自己赶紧上手最好。”
魏楹不悦,“总要带一带你吧。”
“难说。而且今日是她把事推给我的,我不过接着。又不是我一定要她立即跟我交接。可她交出来,我就得接稳咯。好在,你说了捅了篓子会帮我兜着,我也就不怕了。”
沈寄仰起头笑,此时她的身高差不多到魏楹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