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胖子道:“呵呵,我现在哪敢啊?你如今可是官太太了。不是官太太,那也是朋友妻,我哪敢在你面前不正经。”
他说着瞥一眼魏楹。后者拍拍身旁的位置, 示意沈寄坐过去。
沈寄过去坐下道:“之前送到林府的定亲礼和聘礼, 有许多是你帮着置办的吧?”
胡胖子点头“没错, 你说对了。另外,我这次上京除了喝你们的喜酒,也是想把生意做到京城里来。我爹年纪大了,我举业上也没有什麽成就,干脆就回家继承了家业。我是想找几间铺子出货,我供货给他们卖。要在京城开铺子我暂时还没有那个实力。”
他方才和魏楹说起在京城做生意的事, 魏楹却让他等一下直接跟寄姐说。
眼下沈寄一坐下来就问这个, 莫不是她有意做这些南方时销货的生意?
胡胖子把这个疑问提出来。
沈寄道:“我还得再看看, 此时不能答複你。”
第一,自家的家底还得等着今晚盘算出结果来才知道;
第二, 那两家铺子还没有掌在自己手中;
第三,她之前物色的绣坊也还没有开始着手準备。
“嗯,我还要在京城盘亘一段时日, 不急。”
胡记的生意是头回做到京城, 那些人不熟识不会随意就跟他进货。
他帮着魏楹置办聘礼时格外上心,除了帮衬朋友也是为了借此让那些官家人知晓。
这一点被沈寄给看出来了。
胡胖子挠挠头道:“唉,我家那个也是商贾之家出身,怎麽就没有寄姐这麽个头脑?”
没有小生意,只有小商人。寄姐当初买吃食, 利润比例可不低啊。
“嫂夫人有情有义!当日舍出体己的银子让你拿去为我奔走,你就不要求全责备了。”魏楹笑盈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