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升说完, 沈寄多问了两句媳妇、儿女都在哪里的话。
得知还在淮阳老宅当差便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顾妈妈便道:“下一位吧。”
挽翠和凝碧在一旁桌上做着记录。
洪总管带了这个头,余人便依次而为。
接下来是内宅总管陈複。这个人很可能是块绊脚石,沈寄也亲切地询问了一番。
后来的人,沈寄就间或问上一句。
大多时候都只是将脸和人对号入座并不多说什麽。
……
“小的葛六。三年前入府,现在管春秋两季的租子。平时便管着随爷出门的小厮。”
“小的是针线房的管事妈妈。人家都叫我肖老左家的,是魏氏的家生奴才。我男人在门房处管事。”
“小的是专管巡夜的……”
等到下头的人介绍完了,沈寄的陪嫁人等也都依次说了几句。
“好,这就算认识了。既然你们都有明确分工,那日后哪一处出了事,我就只找那一处负责的人。谁手下的人当差不经心,我也只找管事的。七婶还有什麽要说的麽?”
七夫人摇了摇头。
“那好,明日卯正二刻当值之人在此点卯。我自明日起与七夫人一同理事。若是谁迟到,先打十板子再革一旬米粮。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是。”
“还有,洪大总管和陈总管还有各处管事留下,余人散了吧。”
沈寄也没说别的,只吩咐各人回去盘点,明日交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