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俩跟这些不事生産、只会躺在祖辈父辈功劳簿上享受的公子小姐一般, 他们早饿死了。
不过小寄今日出了个对子把这些人都震了一下, 他也很高兴就是了,与有荣焉。
叫你们小瞧人,今儿不都被我家小寄考住了。
旁边有人感叹‘如此才女,可惜不能请出一见’。
又向旁人去打听这位初次闻名的林侍郎干女儿。
有知道根底的人看了林侍郎和魏楹两眼,小声说了。
“只是丫头出身麽?竟能有如此才情。对子精妙是听别人说的,可那首游戏之作也不差啊。”
“嘿嘿, 以丫头的身份, 让新科探花以正室相待。想必不但是才女, 还是佳人啊。”
魏楹隐约听到一点,心头很是不喜。
我家小寄是给你们佐酒助兴谈论的麽?他略一蹙眉, 正要发作却被旁边相熟的同僚撞了撞手肘。
“看,林侍郎已经怒目而视了,你就不要出头了。”
心头却道:若是林侍郎亲女, 这些人想必根本不敢这样调笑谈及, 根本不必此时再放眼箭威慑。
林侍郎方才一进贺府,魏楹便上去拜见过,此时便投以一个感激的目光。
林侍郎含笑朝他点了点头。
那些人并不怕魏楹这个新入官场的,对林侍郎却是心有忌惮,便没再相互谈论。
心头却想着, 不知是何等样貌,竟得魏楹如此看重, 林侍郎为此都要替她出头。
魏楹低头饮酒,小寄看的书都是从他那里来的。
她又不像自己到处游学过,是从哪里听到了这麽绝妙一副对联呢?
现在分居两府真是不方便,想说句话都得找机会。